相见欢

采桑子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
谢娘别后谁能惜，飘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

初涉纳兰词，便是这阙“塞上咏雪花”。生生被它煞到。神婉韵秀，却有冷风傲骨凛冽而出；借物起兴，却独辟蹊径；咏雪赞花，却充边关男儿之气。可谓风神俊秀而灏气内充。怪道静安要赞他作——北宋以来，一人而已。

原来凄清哀绝亦可有此雄浑之风。真情真性也能有这般仙风道骨。

 

历来皆赞纳兰深得后主遗风，或者是因为都是温柔富贵乡里的公子，生于膏粱长于妇人之手，乃得保全赤子之心，于是情愈真意愈切，字词里皆流露出直抒胸臆的天真，于是哀便真哀，喜则真喜，不见矫揉造作之迹，无有刻意雕琢之音，于是再冷淡的景致再疏离的感慨都不曾生出隔靴搔痒之意来。

以这则“采桑子”为例，古来咏雪咏花皆有佳作，可谓珠玉在前，而纳兰的“咏雪花”却是独树一帜，在对比中脱落出风霜高洁的姿态来。“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雪无凡根，人亦非凡品。有性灵的超然却无居高临下、阳春白雪的傲气。所以虽则有过人之节，却还关乎痛痒，叫人心里一热，竟生出怜惜来。

纳兰词诚然没有沉郁的社会现实，边塞词亦不见哀号遍野白骨荒冢的悲壮，却有“懂得”进而“慈悲”的人文心肠。而“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一句也大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磅礴。所以，我是不同意纳兰词只有缱绻情怀缺乏社会意义这样的论调的。除非人文关怀和心灵慰藉都被排除了意义，除非人世的孤独和自我意识的觉醒都不再是热议的哲学话题，除非我们都早将他乡认作了故乡，才不再会有“别有根芽”的感慨……

 

 

某日，十三问我此文的标题翻成白话应该怎么解释。

原句出自王国维的《人间词话》——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大多数的解释是这样的——古人写诗词，作有我之境的占多数，但未必不能写无我之境，这完全在于杰出的诗人能够独树一帜的缘故。

 

于是，我不解了。

照多数专家教授的意见，这里的“豪杰之士”指代杰出的诗人或词人，或者说，是对做诗词有天才的人。

但是，纵观我们接触到的一切文言文，将“豪杰之士”解释为天才诗人的恐怕少之又少，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一个约定俗成的用法。苏轼《留侯论》曰：“古之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我们不妨暂且将这句话作为“豪杰之士”的定义，再结合静安前文的例子——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以及元好问的“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这两句诗，无疑都是恬淡静谧的描写，大有隐士之风。那么豪杰之士便是指代的陶潜之类的人物，也就是风霜高洁之士。

于是，标题的解释或许就应该是——古人做诗词，大多是写有我之境的，但也未必不能写无我之境。这是因为高洁之士的俊秀风骨会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那自然就不一定要将自我著于景物，托物言情，来写有我之境了。因为高风亮节如陶潜，淡然的白描亦能传达他的风神。

这便是我的解释了。

 

1、大學之前，我一直是學校或者班級的文藝骨干，雖則唱歌跳舞技藝不精，但是寫寫畫畫總是問題不大。

想來，也就在文藝的道道上策馬疾奔了下去，中間還拐錯彎……

 

2、早說了，我的高中母校是個極缺乏人文精神的理科學校，每年的全國物理競賽奪冠熱門，卻沒有人聽說過“披頭士”，金秋文藝晚會只有人唱劉德華，全然沒有類似意大利歌劇之類的裝B范兒演出，連間或出來彈個鋼琴的同學都沒有。十分滿足不了我“裝B文藝女青年”的胃口，況且彼時我還在叛逆期，就差和整個世界決裂。- -b

隨后，稀里糊涂然也毫無懸念地成了文學社社長。

指導老師屬于“放任自流”派，管制甚少。于是優勢很明顯，我們可以全然按照自己的喜好來，“根正苗紅”的“革命文章”一律不登。雜志里除了一派小資風光便是力透紙背的戰斗檄文類，偶爾摘錄些經典名著片段，也斷不是《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之流。依稀記得在里頭摘過《了不起的蓋茨比》的尾章，安過霍金《時間簡史》的簡介，登過關于“肉體死亡靈魂是否不朽”的小說連載，雖然最后有頭無尾……雖然屢次給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批評說，一點也沒有青年雜志的朝氣，乃至被評態度消極不融于社會，仍舊樂此不疲地我行我素。

這是高中留給我為數不多的美好記憶之一。說首屈一指也不為過。畢竟那時年紀小，還是會看著轟隆隆的火車幻想遠行和背囊的日子，還是會對著湛藍的天莫名背海子的詩歌的年紀。文藝得絕對徹底而且矯情。恐怕大多數自稱曾經文藝過的小青年們都要輸給我的做作，絕對的！

 

3、一樣的，“放任自流”做派的弊端也很明顯，便是我們始終以一個全校最龐大的社團的身份處在一種半明半暗的曖昧位置上。一邊拿獎一邊卻沒有經費，連固定的活動場所也沒有。

每每到了雜志發行的日子，便是焦頭爛額的一頓忙碌。首先是龐大社員們的不作為，掛著社員名頭卻從來不交稿的占99.99%，悲催（辛酸淚）。其次我們并沒有專門的場地，于是所有的排版、審稿、校對、美工都要在課余時間和其他同學去機房搶占電腦來完成。至少前推一個月，我們（我、還有兩個姓顧的好姑娘）都是不吃午飯的，中午一個面包，釘死在機房。甚至那個時候連存文章的軟盤（U盤還不流行？）都是自己花錢添置的。我家至今都能從抽屜深處翻出一盒盒3.5英寸軟盤來。

然后經費問題，我們請不起外頭的印刷廠，只能叫學校印試卷的打印室印雜志，質量可想而知，基本就跟語文試卷合訂本的效果是一樣的。= =|||。字跡模糊是肯定的，但求還有個輪廓，不至于連猜都無從下手。

最最就夸張的當屬，打印室的伯伯們是不管裝訂的。于是100本不到的發行量，全是我們三個姑娘手工裝訂的。

絕對的作坊，流水線操作。

 

4、這樣寒來暑往，出了兩三本雜志，拿了兩個獎（卻從來沒有被校方表揚，忿忿不平），我們都要升高三了，自然而然是要卸任了。“放任”老師便說，你去看看下一屆有沒有你中意的孩子，選一個當社長吧。于是我們樂顛顛地準備拔擢人才提攜后輩了。

我們找了小朋友們來開會，給他們看我們印刷模糊卻其實視作珍寶的第一期雜志。有個男小朋友于是“口無遮攔”地說——這質量也太差了吧！唏噓～～

你可知破舊不是我本意……

翻了翻，旋即又點點頭，說，哦，里面文章質量不錯呀。于是我們又“嗨”了，不無得意地講，是吧是吧？那是客觀原因造成的。隨后不忘跟他們說，希望有志之士接下這個“爛攤子”，努力把她拾掇干凈，也讓她體面起來。

 

5、最后一本雜志完結的尾聲，我還惦念著那個“口無遮攔”的男小朋友。總覺得，搞文藝的孩子，不能太乖。沖得出口方顯真性情。于是我們約他見面，想商量交割事宜，像把自己的孩子交給別人一般的惴惴不安，雖然我們也明白她遠不算一個優秀的孩子。但是“老法師”也一直說的——癩痢頭兒子自家好。

小朋友來了，站在操場邊上，沒有聽我們說完。很冷淡地講，學生會也在招新，而且他已經進了第二輪的選舉。他要去學生會，那里更有前途。文學社實在是個沒有前途看不到未來的地方……他不想要這個“爛攤子”。

刮落生脆的觀點，一針見血。

簡明扼要，沒有廢話。

滿打滿算快兩年的廢寢忘食，全心投入，我們仍然改變不了，文學是這樣一個清貧去處。所謂“悲從中來”，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彼時17歲的我們連回答都語塞。

 

6、我去“放任”老師的辦公室，說，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讓他從下一屆的語文尖子生里挑了個“不明就里”的小朋友接班。

小朋友長得白凈高挑，說話聲音很輕。

我們卸任后的第一期雜志，登了校級征文比賽的獲獎習作，似乎是《愛的教育》的觀后感。

再后來，教導處撥款了。雜志不再是試卷的質量，改成了A4的版面。線裝的版本，不是當年三個姑娘手動的釘書針，有時候釘歪了拔掉重釘，書脊上就有兩個洞洞。

 

7、我還收藏了那一版的雜志。藍顏色的封面。干凈體面了許多。“放任”老師隨后又告訴過我，雜志得了新的獎了。

我不知道后來那個男小朋友有沒有順利進入學生會。我還是相信他是血氣方剛上進心強的好青年，還是相信他的赤子之心。因為真正圓熟到能在官場跌打滾爬的孩子不說那樣的話，沒有那樣驕傲的表情，不會那樣堅信自己的選擇。

 

8、題外話。高二的時候我看了所有市面上的村上春樹的作品，深深著魔，于是寫信給林少華先生。不期地，收到了先生的回信。他說——“我總認為，喜歡文學的人，比喜歡金錢的人幸福得多。”深以為然，贈與所有曾經是，或者現在仍是的文藝小青年們自勉。

我也深深期望，自己仍有福氣在這條道道上漫步下去。

 

胃口越來越刁。

嫌《醒世姻緣》太沉悶，《無聲戲》、《十二樓》太市井。兼則不夠短短小精悍。因為《閱微草堂》還算喜歡。

覺得有點心浮氣躁，所以看不到諸多好處。

含蓄一點的就滅有耐心去慢慢dig。

好在《水滸傳》看得還算high。剛剛到“風雪山神廟”，長路漫漫……

生活平淡如水，但絕不能說不幸福。只是確實有點像深山老林里的隱居，巴巴兒地想到陳摶的那句“攜取舊書歸舊隱，野花啼鳥一般春”，習慣了也很好，沒有那么多紛擾糾結。

南懷瑾說：“人生最難得是享清福。”每思至此，不免覺得其實自己過得有點奢侈，笑～

 

《易經》華麗地卡在《河圖》、《洛書》上，喚起高中的痛苦記憶。我沒有不努力，可是仍然搞不清行星的定義，其實那個30幾分還真就是我的真實水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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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并非我對成長進步之類的話題不感興趣，只是要維持靜態的平衡也已經很難。人世一年三百六十日，仔細算來，身心俱佳的日子其實少之又少。急于求成的“積極”心態和意志消沉一樣不好。大概也就五日是在心平氣和地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腳踏實地且沒有不切實際額的亢奮或妄自菲薄的低落。想來，這一段恐怕每個人都逃不過，都是一樣。大好青年一樣容易用力過猛，過猶不及。道理有時候誰都懂的。但敏銳之后一定要有的愚鈍不是誰都能做到。

嗯，大概是因為還在“窮”的狀態，獨善其身也已經很不容易。兼濟天下不敢想。

 

每至接觸新的事物總是要感慨自己的不足，原來世界那么大。無窮無盡的道理，我連邊邊角角都沒有摸到。遠遠地窺見一星半點，就夠讓我驚呼她的璀璨了。人生果然是太短的，作為一個俗人，悟性果然還是大大不夠的。

雖說確實是“世外桃源”的日子，其實一樣是在紅塵里跌打滾爬。身體不得不入世的時候，我始終希望靈魂的一部分是出世的。誠然，有時候是我刻意拒絕人世。總覺得身心都在一個地方便沒有辦法有“局外人”的著眼點，把有些事情看得更通透些。還是那句話，中庸的平衡點很難找。

世事洞明人情練達，大約總也要點出世的情懷的。若是在人世里“泥足深陷”恐怕明達不起來。

好吧，我原來也沒有想過二十多歲便能有“遺世隱居”的福分，笑～

再讀《桃花庵》，難免有點感慨，有人恥笑也無妨。

不敢說真就如此豁達瀟灑，但確確實實倒希望如此。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花，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但愿老死花酒間，不愿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零點剛過的時候對面街道深處有人家放了大大的煙花，紅紅綠綠散了一小片天。

整整一個禮拜，下雪。人行道草皮上厚厚的一層棉絮，一踩，整個腳都埋下去。

 

無意點開一個帖子，樓主拍的2008年底的上海小景。

看到時代廣場門口那棵雪白的圣誕樹，掛桃紅艷紫的彩球。才想起來，當年確實是號稱上海最高的圣誕樹呢。

 

博客的時間是北京時間，華麗的十三個小時。恍惚又回到黃浦江邊。

徐克的监制、程小东的导演，简直是那个年代的金字招牌，活生生烙着“不容错过”的烫金字样。

初次观摩，应是在小学，对东方不败的朱红眼线记忆犹新，娇俏的兰花指，行云流水般的勾画，飞入云鬓，媚眼如丝却也豪气干云。情节已经完全忘记，彼时根本不明权力之争江湖恩怨，漫说这凄婉绝伦的“恋情”。恐怕唯一留下的倒是东方不败“双兔傍地走”的困惑。

 

无可非议，上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是香港电影的黄金期，天才的导演和天才的演员们济济一堂、挥洒自如。角色的拿捏与塑造更是收放有致、张力十足。不得不说，林青霞的东方不败实在是太过出色，以至于电影中所有的角色与之一同出现时都不免黯然。每一次东方不败的出场都惊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要惊呼“实在是太美”，美到“惨绝人寰”。亦正亦邪、雌雄莫辩，乃至其刚毅凌厉的眼神却又每每露出小儿女般的低吟浅笑。魅惑里仍然霸气十足。眉眼凛然，却是从丹田之中缓缓升腾而出的笑意，似嘲弄更似傲睨，不由得人一记记冷颤。

 

徐克的武侠世界里总要在末尾处点出语重心长的观点。如任我行说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如何逃得开，纵使你无心在名利场上恋战，自有还不了的人情债。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若非对任盈盈心存倾慕，令狐冲恐怕一早就隐居牛背山，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若非头顶道义，华山派的师兄弟恐怕至少也可过上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的悠然生活。说到头，仍是风流鬼才诉说着“天若有情天亦老”的故事。

而当作主线实为铺垫的权利之争，总是一幕幕的“换汤不换药”，逃不开“一朝君子一朝臣”的命运。

其实，无正无邪，打着“替天行道、匡扶正义”的旗号登上权利最高宝座的初衷，说到底还是私心贪念，一统江湖的名分。若东方不败真是反角，若是非曲折真是如此简单，那令狐冲便不必千里迢迢翻山越岭地去隐居。现实总是一样，任我行的复辟也不过是另一出“成者为王败者寇”的狗血剧情。

 

我喜欢东方不败与令狐冲在水中初遇、共同饮酒的段子。有江湖的洒脱有小儿女的缱绻，有“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唏嘘。

幔帐里他一袭白衣，柔声道：“人生如朝露，难得酒逢知己，进来吧。”

 

黑木崖上，他神功已成，无人能敌。却甘心失手，血流如注。或者此刻他已不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教主，他已然化身千万平凡女子中的一个，面对与自己对垒的爱人方寸大乱、满是怨怼。他虽作出凶狠形状，却仍然招招留情，甘愿跳下悬崖来赌得一个“终身不忘”。那一掌，实在哀艳凄绝，触目惊心。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仿似血雨腥风中的一树荒凉，竟生生开出了心花无涯的璀璨。浓墨重彩。

仙劍四斷斷續續打了一個禮拜，打到小季當年徘徊的地方——龍顏怒。念起無數舊時光，忙忙碌碌零零碎碎的奧迪特生活。脫離了沒有半年，卻有半世的唏噓，真是…………傷掉了……

唯一遺憾只是，看你自言自語的博文，無法再當面八卦發生了什么事情，隨后下班去“仙蹤林”點兩杯奶茶坐到夜里。隨時隨地的感慨不好隨時隨地地抒發了。有時候情緒發酵久了，就變質，描述不出來，于是變成十三每天不同的睡前故事，從王爾德到安徒生，最近跳針，游離到張愛玲和張恨水，害其每每抱怨我用詭異的睡前故事剝奪他安甜入睡的機會，總之是些揪心揪肺的故事。

 

我還是歡喜紙媒，沒有紙張，看書的樂趣少掉大半。

然而還是很沒出息地說，從Word里看《金瓶梅》也比看大部頭GMAT開心許多……= =|||

剛下完《赤地之戀》，摩拳擦掌，仿佛離家的小孩偷做壞事，心里有陣暗爽，在沒開始之前就把自己出賣了，笑。

看到去年自己列的想看的書單，居然多數都完成了，也是奇跡，自己倒沒留意，現在拿來沾沾自喜一下。那么新一輪舊小說風潮再刮緊一些吧～

只來巴巴兒地秀一句話——

任何幸福都寄生于痛癢。

差不多兩周半，生活算是基本安頓下來。七零八碎的一地雞毛，想不出什么可以好好白扯的話題。

 

Cleveland綠化很好，割好的草坪有夏天西瓜的味道。光照充足強烈，街上只有我一個人打傘，= =|||，下雨也只有我打傘……因為下午的雷雨總是來得莫名其妙，天上烏云一起，地下就稀里嘩啦地一陣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雨過天晴之后沿路回家，就能看到街邊滿是被折下來的枝枝杈杈，空氣里還是有西瓜的味道……

 

每天九點，太陽落山。

 

真希望這樣的夏天不結束。笑～因為據說這里的冬天特別長，積雪不化。

 

生活突然就變得很簡單，9點多起床，上網、下載教材或者看一兩集沒有字幕半懂不懂的美劇，中午做飯，一個人在家吃掉。晚上會做兩個菜，一葷一素，有時候加煲一個湯。兩天去一次超市買食材、水果，和缺了的生活用品。打折的總是培根和火雞，玉米大得離譜，特價的包裝居然是6個起賣，洗發水也便宜，1刀一瓶，但是得買10瓶……真叫人默然…………

好吧，身材如我一般尺寸的洋妞一頓飯就能吃下一個10寸的批薩。我跟十三出去吃飯永遠只是兩個人點一份，而且還得是小份兒的，在中餐館吃了幾頓后連我們自己都覺得丟人。= =|||

 

真是流水帳一樣的生活。

你總是準確、地道、老辣的，一針見血。
沒有出息的是，在你能冷靜說出我自己都沒發現的“缺點”的時候，我卻是連一個你的缺點都找不出來。誠然，常識告訴我們，人無完人。所以，大概就是笨的緣故。也是你說“單純”的緣故。
更沒出息的是，在無情指出對方缺點后，再虛懷若谷地諒解以示自己的寬大度量和世事練達，我也始終沒找到這樣的機會。連說句不好都舍不得。仿佛講的是自己的短處，揭了自己的傷疤。簡簡單單卻又固執無比地認為，但凡我的都是好的，我挑了你，自然你也是好的，別人指摘不得，自己也一樣。否則就去拼命。

所以無論如何，堅決地不說諸如“分開”之類的話。同阿Q學習，引申至“算了”“罷手”，也不在日常的對話里出現。細枝末節到近似神經質。
可是你喜歡用的——算了。每次都有這個開頭的句子。看到要一抖。
每次你指出缺點我還死不悔改的時候……真無奈。惆悵得只有找杜康來發泄的感覺。

不開心了就關進衛生間哭一場，有時候理由也沒有那么分明。只是眼淚洗一洗，情緒就干凈一點點。若是沒到自己處理不了的程度，斷不來麻煩你的。
跟你相反的，我歡喜幽閉的小空間。因為相對來說，眼淚在那里顯得大而多。一個小小隔間，只有傷心難過憂慮，放出來也就少一點，因為足夠小，再容不下其他。太笨的人一次只好處理一個純粹的事件，太多了要瘋。

大紅大綠的悲壯張愛玲說她不喜歡，桃紅蔥綠的蒼涼好一點，因為比那強烈的撞色要持久些。

6月5號，發的短信是“XXX和XXX簽定終身，結為夫婦”，可惜沒有人回那后半句。也確實，人海茫茫里，人連自顧尚且不暇，誰來惦記我的那點小心思。
不過也好，本來那后半句也是枉然，“信誓旦旦，言笑晏晏”的現實版本而已。

最后引個小李的又一無題作結——
无题 

李商隐

颯颯東風細雨來，芙蓉塘外有輕雷。
金蟾嚙鎖燒香入，玉虎牽絲汲井回。
賈氏窺簾韓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不忍心也還是讀了，還讀完了，只是不似其他，沒有勇氣再翻第二遍。

到底覺得她不應該給發出來，但這話也虛偽，由得人反駁說：“你還不是看了？”

那不妨就虛偽一把地說，我若是張愛玲的世交之后斷不會把她發出來。

 

身心俱毀的一段情，深深覺得那樣私密的事情，本來沒有人有權利去知道的，漫說評論。那這句話之前的定語原本也是錯的。

早先就看到張說：“讀者不會同情女主角。”果不其然……對自己都刻毒。然對人世又何以慈悲呢？是也透徹是也無所遁形，可始終“情有可原”。人人都情有可原，只好怪自己糊涂。但劫數，難道一開始知道就能逃掉？若是還覺得她涼薄，便該拉出去斃了。

 

最近一提起《小團園》就激動，只有一句敢說，只敢站在女人的立場上看這段往事。旁的都是羞辱。

于是在DQ里幫十三叨念最后那個結尾，說：“十年前的電影，二十年前的人。醒來竟快樂了許久。”真是如鯁在喉，若不閉嘴，若不立即打斷這思路，眼淚連一刻都忍不下去。

于“廣深公路”的搖頭晃腦中遇到舊相識，突然念起十八歲的四月天。拉手在人行道上瘋跑，一路嚷嚷著喊“讓開讓開”。站在江灣鎮的天橋上面吃飯團喝飲料，她教我唱“分手快樂”。不怎么快樂的歌曲。她說，當初真的以為這樣就是一輩子。

錢包里的半張照片，笑容恬靜安然。沿右胳膊齊齊地切下來，生硬的傷口。

她說，這張照片里她笑得最好看。

 

連帶看到身邊高大白凈的男生，架黑框眼鏡，寡言少語的感覺。她笑起來眼角有小魚尾，但竟然是特別靜好的樣子，別有韻致。原來，歲月和平靜也都沒有那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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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深公路

 

能望到

最遠那個邊界亦能望到

最近這里總有一個笑容

如面前有你照片中穿梭公路中

 

能遇到

最遠那個災劫亦能遇到

最近這里總有一剎胃痛

命運像大貨車竟天天操縱

路上做一個半個美夢

和你某天開鋪

 

穿過千個荒野還未到

兜過千個方向還未到

親愛的如時代冷酷

也要去上路如前面有路

 

沖過千里千里還未老

只要想見的你還未老

向著你再遠也去得到

很多稀罕的將得到

要上路

 

疲倦到最遠那個家也懷疑就到

最近這里總有一切國度

會去到如前面有路

 

穿過千個鄉鎮還未到

兜過千個交界還未到

親愛的如時代冷酷

也要沖去上路如前面有路

 

沖過千里千里還未老

只要想見的你還未老

向著你再遠也去得到

很多稀罕的將得到

在想的想得到

在趕的趕得到

在上路

 

能望到

最遠那個安慰亦能望到

最近這里總有一對眼紅

如抬頭看看破天空

廣深公路中撐得到

一些小幸福可得到

 

——周耀輝

大概是人為臆斷的結果。原來那么簡單……

扔黃金大約沒那么容易。

 

當然這也是臆斷。以我的世俗大概揣摩不到高人的想法。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高人大概如是吧……

 

我原來不是仙女，我沒說過我是。但是這不是“欺瞞”的借口，聽起來像奸商。我只說吃了藥不會死，沒說一定能治好病呀，那日日一兩陳皮，總是潤肺開胃的，吃個一輩子都沒有差池。但不管治病。那倒是庸醫的責任……大概不該頂個“文青”的頭銜出來招搖撞騙，給拆穿了大家臉上都掛不住。

 

算了，我大概確實非你所想。令你失望。原來鮮花也都是糞堆里長出來的，臭氣脫不掉，就算是勝雪梨花也一樣。

回頭張望的時候不知道作何感想，大約有“明珠暗投”的感慨。原來還是“下里巴人”，白費了這些個耕耘。算我對不住觀眾，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是也不鮮見。看不過去，也是正常。我也不辯駁自己不是。

如果此刻我狡辯說“那牌坊也不是按我的本意立的”，是不是還要再挨兩個“陽春白雪”的嘴巴？呵呵

下午的时候太阳好起来，垂丝海棠跟红云一样开得鲜妍。想起昨晚家门前的那株，夜里衬着灯光，一树妖娆。原来纵使光天白日也是美的坏人心水，笑~

后花园有棵桃树，放得很盛，成群的姑娘在下面拍照，摆各种各样的“泼势”。真真“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怪不得《诗》说：“桃之夭夭，宜室宜家”。若是女子，这般“媚骨”，还能有这样好脾气的恐怕没有。谁有这福分娶得到？嗬嗬~

前门口朝南的那棵樱花已经抽芽，开得有些败了，但旁边的那棵正怒放。粉白色。串串沉甸，开得奢华放肆。回程的道儿上，看到白色紫色的丁香，低调忧伤的调调，小家碧玉，袅袅娜娜地立在当下。

 

商场里看到一条红色格子的棉裙子，膝下的长度，喜欢得紧。可惜试穿后效果却不好，臀部的剪裁太过肥大，蓬蓬地变成一顶红蘑菇。伊都锦当季的新款颇合我心意，黑色竖条长衬衫，胸前有两排褶皱小花边，若配纤细的双条项链，有搭扣的棕色皮带，必定爽利好看。

还有Teenie Weenie的海军风小短裙，双排扣，蓝白横条，只到大腿根的长度。感慨17、8岁的年纪穿起来一定活泼漂亮。

嗯，春天到了，要是气温再高一点点，能退下沉重的大衣，穿灰色针织长开衫出去，便更加美好了。

好像是三个礼拜之前？日子的节奏突然就慢下来，度日如年的感觉。
我不想变成“怨妇”的，可是同一件事情就这样没玩没了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情绪老早在崩溃边缘徘徊了许多次。或者先前还想着跳楼撞车之类的事情，到此时此刻，我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了。唯想这么坐着就灰飞烟灭。化开化开，变成一滩水，或者变成尘埃……飞掉。

原来什么都不是“万能”。有些空档，连自己也填不了。
然后突然觉得，变成“怨妇”或者是其中好一点的那个结果。顶顶不济，我便是消沉下去。不动不想，坐化……
抱怨着这种生活状态的时候是因为我们对另一种生活状态有期待，而当另一种期待也不复存在，抱怨也就没有依存，于是不会有。大概，我眼下就是这样的状态。

关起来，哭一场。
谁都不见。

这个周末，既然本来就没有，不如彻底不要了。

太阳好得不像话，但日日加班，走出office的时候早是幕黑的夜色。

今早从桃子手里拿到《小团圆》，玫色的牡丹放得妖娆。却是水墨丹青的鲜妍，既魅惑也含蓄。衬里亦是深红色，竖排繁体，甚是中意。

突然觉得其实被耍手段也是好的。至少那得花心思。敷衍，原也是个脑力活儿来的。或者，纠结下，这个应该叫做“周旋”？好吧好吧，我认输就是。

或者，是我太过“实诚”，说去“哭会儿”就真能顶着俩“桃儿”来上班……本来，谁能活在没一句违心的世界里？叹气……本来“信誓旦旦”是出自《氓》呢……

标题写好，自觉是个很没有情调的话题。于是不觉有点惭愧，对不起此博客的风格……

好的心态在于，无论待遇不管环境，我仍然甘之如饴。但是是不是其实也有前提？

那便是——必须得是我欢喜到无怨无悔的事物。其实这个前提也委实是相当困难的。于是感慨，确实是鸡肋来的呢，恐怕大部分的人会同意这一观点的。尽管我还未放弃努力。

牢骚太盛防肠断。嗯~不过憋屈着会把自己憋坏。两者相权取其轻，所以我毫不羞愧地来发牢骚了，哈哈~

上msn，然后拼命逮人说话，有的没的，不要让我停，不要让我思考。

若我还是小女孩，一切都好，醉心9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肩膀上缀着大蝴蝶结世界就阳光灿烂。就敢用最骄傲的笑脸对付所有的烦恼，于是我开始寻找自己曾经“不屑”的眼神，天知道那样的“自满”要多年轻才担负得起。“没心没肺”，那样的日子许是过得太久了，笑。生活里最多的阴霾都是夏天的梧桐树叶给的。

春夏秋冬，光阴安稳似水。那算不算岁月静好？

原来我要的一早就失掉，然也确实存在过。值不值得欣慰？

 

嗯~我是女人，不是圣人。懂事以后就会变得没出息。

 

突然怀念“世界尽头”，有漫长冬天的小镇，其实只有我一个人。轻微“幽闭症”，空间够小够黑，否则装不了那些零零碎碎的心事。连边边角角都要折叠整齐，偶尔露出毛边的时候就狠狠地自我反省。在我成型之前，我是知冷知热的白花。倏忽泪下。不是没有自怜的味道。随后讨厌自己。从内到外，情绪尤甚。

三教后头的草坪上有棵树，春天会开纯白的小花。很美。不记得是哪年，我特地看过她的名字——豆梨。小家碧玉的感觉。若真有来生，立身于菁菁校园之中作一棵小家碧玉的梨花也很是惬意。随风轻舞与香暗浮。再不飘泊。但闻朗朗书声，再无凡尘萦怀。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若要清静，到最后，是不是连心也要一起丢掉？

忽然觉得不过是个循环，有些事情一早就没了新意。那为何不能接受从头至尾都是自己的独角戏？好或不好真亦不真，全都有前提，那便是——我以为……我以为，但我非神仙，会错。只是一早就赌上了的局，看你是不是即便知道是自己傻不楞登，也愿意泥足深陷。我会闹，但我也会走，别赶也别洒脱，无关真假。前者关乎自尊后者关乎幻想。或者冠冕一点，就是希望。虽则微乎甚微，笑。

 

不过谁也学不来仁慈，我不奢望。

只是后会无期。笑。

 

 

 

 

很久没有码字，于是一直愧疚，仿似疏忽了一个老朋友，且是予取予求的朋友，每次低落都寻到他，每次狂欢总没有他的份。大概也是性格作祟，开心好也就忘了，可悲伤本来也并不是值得纪念的事情。点解偏偏要如此？自作孽……

 

许是太忙的缘故，总觉得空落，无关柴米，只关风月。

 

莫名想听戏，看台上浓妆淡抹咿咿呀呀的一场人生，红色大幕统共要落下十回，一个故事就讲完了。通常，才子佳人，或者奇冤得雪之类的，极世俗极中国的故事，只讲给津津乐道的人听。自垂髫听到总角越过豆蔻便到了华发苍苍的年岁，不知有没有福气度到耄耋之年，膝下儿孙成群的时候给他们沙沙地低吟“海岛冰轮初转腾，皓月当空，乾坤分外明”，想必总能浮起那一张张不尽相同却是一样的胭脂粉脸，一个卧鱼，明晃晃的行头便晃昏了眼，于是我是老早就掉进去了的孩子。那一刹又回到不及门把的个头，穿着妈妈的长裙在房间中央走圆场的小姑娘，随后嗤嗤笑着下腰。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于断井颓垣……

 

春光满泻，于是免不了一场风花雪月。其实再美，不过是一样的故事。只是那些娇俏夭桃那些脂粉红颜，那轻巧轻巧捏着的兰花指，不着痕迹却早勾了魂魄。轻笑，我竟是从来好色……

 

笑语喧哗，墙内甚人家？度柳穿花，院后那娇娃。媚孜孜整绛纱，颤巍巍插翠花。可喜煞，巧笔难描画。他，困倚秋千架。

 

美人难画，衣袂翻飞，风流自成。然隐隐那曲调间缥缈见梨花淡妆，依稀闻兰麝余香。唤起思量，待不思量，怎不思量。

Eason有一首歌叫作——开不了心。我觉得我有自虐倾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早先就说过，有一种疾病叫作精神阳萎。莫名人群比较容易罹患。心有多大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就因为太重所以沉到海底，于是冰镇啤酒也找不到她的存在。
乐观和不孤单是人群始终没有教会我的东西，悟性太差。

所以大概因此喜欢城市，窝在闹市的角落里不至于被看穿，不会被逼死……中意匆匆飘过就此生诀别的眼神。互不挂念，于是不相欠。于是坦荡荡。于是心事了无痕。

 

自十一以来没有休假，累得有点颠三倒四。
周末的深夜给vivi挂电话，内容狗血到自己都想笑。其实也确实是有笑出声来。有些事情连讲都经不起，莫说推敲。说出声来就显得傻，原来那么莫名其妙。那还纠结个毛！
颠来倒去不过就是些七情六欲，好像除此之外，人生再没有其他可以思考的事情。严重鄙视！

 

突然开始YY当初菁菁校园绿树掩映之中，我坐在某人自行车后座上的时候，有多少人看到又有多少人觉得登对呢？嗯~当年的当年可也有人有过艳羡的神情呢？那么真相呢？纯净的画面未必一定要单纯的心灵才造得出来。大概机心太重，于是幸福永远是别人的。哪怕是旁观者都比参与者享受得多。嗯，我大概前世做过太多坏事……才发现，这原来是个恶性循环。想做好人？跟上帝去说……

 

然不够犀利如何还煞得到我？

 

乌七八糟的生活之后，谁还能带着一张烟熏火燎的脸相信自己终归能够骑上白马归家？公主早变成巫婆。
不去劫持南瓜车就要踏着通红的铁鞋在森林里蹦蹦跳跳一直到死。谁甘心？

不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坏人？不过是运气不好，没有摊上讨人欢心的角色。
不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好人？不过是老天的宠儿，少尝了一点世间疾苦。

 

突然想起一句话——“我才发现我很早就有智慧，可惜，做人凭运气。”

算数对我来说一直很难，然感情不似算数简单。再如何兜兜转转总有正确答案。或高或低都怨不了命数，输亦心甘情愿。今天奇冷，冻得想哭。整个team到了晚上都开始唉声叹气，仿似倏忽之间，心情也跟着天昏地暗。

甜蜜小情歌听到爆，仍然舍不了惹我欢喜的还是那些恶狠狠的歌词——
突然之间很喜欢你恨我，
我从未爱到要生生死死那么多。
结束感情最悲壮结果
原来似以掌心扑火。

 

犀利好词。
明箭难防。
一个眼神便扫倒一片，好大的杀气……

 

零下六度，冲澡的时候任性地不愿意从浴室出来。6点半，准时犯困，心里老早已经摇摇欲坠摇摇欲坠地睡去了。眼睛还睁着，装出一副清醒的嘴脸。
发现欢喜的词还是林夕的，于是短信“奔走相告”——我又落在了林大的手里……深深感慨，就是那杯茶啊就是那杯茶，打死也戒不掉。个性鲜明的人软肋一定也明显……容易翻毛腔……以后胸口挂块牌子——生人勿近，小心咬人。

 

唉~想睡了想睡了……尽管不甘心……
没娱乐……

——十二月二十三日

突然想到红楼梦里晴雯的那句——早知如此，还不如打正经主意。方知不忿。呵呵……

我承认我小心眼……

世界上有两种女人——受得委屈和受不得委屈的。不幸，我属于后者。前者能屈能伸，还能作出贤良淑德状，于是天大的祸事都变成自己的委屈，四两拨千斤。可惜我始终没有学会。苦笑。

只有无奈没有办法的人才会选择示威，示威从来换不来示爱。

亦舒说——做人最重要姿势好看，否则赢得都没有风度。

我始终还是这样的人，学不来通融，没有黄灯，然输亦别要激愤。跑落了9公分的高跟鞋便不好看了。没有谁值得气急败坏，若对方让你如此，尤甚。

 

刚刚说道生活太简单，现世报就来得那么快，呵呵~

乱糟糟啊乱糟糟。

 

昨晚做梦，在蔚蓝无边的太平洋上飞翔，选中一个小岛，只够放下一把躺椅和一棵棕榈，于是我躺在棕榈树下晒太阳，从日到夜从日到夜，每天换不同的行头和太阳眼镜。

突然有一天，我喝了一口饮料被呛到，于是我从日夜不离的躺椅上翻下来，翻身入海。一望无际……

可是可是，我居然身怀绝技，只要憋住呼吸我就能长长久久地漂浮在海面上，不沉不渴不饿不死，亦不需要呼吸。蓝天蓝海，地平线是淡紫色，距离恒久不变。我等人营救。因为我漂不到岸……

可是可是，我漂过无数国度看过芸芸世人，所有人都把我当成浮尸，于是久长久长的日子里没有人救我。或者漂浮着的人在别人看来都是不需要营救的，要么是死了，要么能自救。可惜我无能……因为不能呼吸，所以不能呼救。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决定孤注一掷，或者我沉下去就有人来救我，因为他们会知道这不是一具尸体亦不是一位高人。于是梦的结尾，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同咸涩海水，深深深深堕入海底……再也没有浮起。

突然反不似活着时那么绝望……

最近生活很简单，没什么欲求，除了有时候大大地觉得自己的专业知识不够，于是就有了很“现实”很“庸俗”的追求，于是生活就简单得两点一线。还会好好地把会计书翻开来研读……大好青年开始发奋图强了……= =|||

今天下班去吃面条，然后吃冰淇淋。

吃得太饱，心情大好，哈哈~~

想要件黑色修身的小西装，长款，到臀，料子挺括，领子笔挺，最好高光。

然后买一件大圆领的印花T-shirt，白底加黑色大印花。下面铅笔牛仔裤+黑色细高跟漆皮鞋。

嗯嗯~就是突然想走中性风了……

反反复复听了很多遍Leslie的“洁身自爱”，才发现原来是要劝人放开……

愿你们这场爱能避免麻烦
愿你在最后也能踏上雪山
你想要的
我已失散
谁要再次亲身见识我曾受过的难
还以为你们会和睦到尾站
还以为你捱过临睡觉那关
你哭笑间
使我不能不回想
失心疯的爱一个人像对镜自残
求你不要
顽劣不改
做孤雏只许洁身自爱
你不算苦
我不算苦
我们应该苟且偷生脱苦海
求你不要迷恋悲哀
示威怎逼到对方示爱
你好我好
你改我改
请勿忘记
软弱只会惹人感慨
愿你们这场爱能避免麻烦
愿你在最后也能踏上雪山
你的戒指
使我一时间
目击一缸清水倒映爱人
被爱也是难
不要忘记我们始于会有人宠爱——林夕

剪短了头发，及肩，颜色是浅李子红，喜欢得紧……

在豆瓣上看到这句话，大意是某女非常喜欢某男，于是说，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除了追他。初看还是很有道行的一句话，也合我的心意。可是细细推敲不免开始怀疑说这句话的小丫头一定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孩子，或者一直躲在象牙塔里觉得爱情全都来的没心没肺。

诚然如此的，22岁之前爱情多得四处泛滥……那些小伙子能追得你掏心掏肺，可是走出那个青涩校园之后一切都会变复杂，不好意思，包括“爱情”，if applicable……hiahia

不过还是困惑了，按理说，我年纪不小啦，怎么还是在为这样的问题颠来倒去的呢？嗯嗯~~谁也别跟我提这茬儿，那食儿多数时候还真是夺来的香，就像小时候情愿吃隔壁家的咸菜不待见自己家的大排一样，一个字——jian，两个字——够jian。hiahia~~~